日本发动了残酷的侵略战争,随着战争进入后期,他们为了获得更多的资源,选择偷袭了美国的珍珠港。这一举动让美国正式加入了二战,并且随后对日本的广岛和长崎投下了两颗刚刚研制成功的原子弹。原子弹的强大威力震撼了日本政府,最终,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。很多人都对原子弹的威力感到好奇,想知道当时在日本爆炸的瞬间,究竟是怎样的场景?当时27岁的美国战俘爱德华·索耶恰好在码头,亲眼目睹了这一幕,成为了一个永生难忘的见证者。 根据爱德华·索耶的回忆,当时他正忙着在码头上工作。一个日本工头指着一艘停在码头上、已经生锈的货船让他们去干活。这艘货船前两天曾运输过红糖,船舱里还残留着一股让人恶心的气味。那天,他们一共八名战俘,其中四人被要求去船上工作,另外四人则必须进入船舱里面去装卸货物。为了公平决定谁下去,大家决定掷硬币。结果,索耶和三名澳洲战俘运气不好,必须进入肮脏的货舱工作。
他们一进入货舱,立刻感受到那股让人作呕的气味。唯一的光源是一盏晃动不定的电灯。为了尽快完成工作,他们迅速脱掉衣服,开始搬运重达100公斤的糖袋。将这些糖袋拖到起重机的装货板上后,他们发出信号,要求甲板上的战俘吊起货物。完成这一切后,他们本以为可以上去休息,却没想到工头要求他们再继续装一次货。虽然心里很愤怒,但面对工头的威胁,他们无奈只能继续工作。 就在这时,突然,一道刺眼的白光充满了整个货仓。所有人都被这道光照得睁不开眼,身体也被一种莫名的力量推向后方,船体随之剧烈摇晃。货船上的铁块掉落的声音此起彼伏。与此同时,外面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,连在货舱里30英尺以下的战俘都能清晰听到甲板上的帆缆被扭曲的声音。电灯熄灭了,货船剧烈颠簸,索耶和其他人只能紧紧抱住糖袋,呆呆地躺在黑暗中,雷声如同闷雷一样一阵接一阵。与此同时,他们的耳朵也感受到一种无法描述的神秘噪音。 这场暴风骤雨似的现象持续了很久,直到最后,外面的狂暴逐渐减弱,货船也终于平稳了下来。索耶和其他战俘抬起头,看到舱口外的天空已经变得铅灰色。几名澳洲战俘看到这一幕,不禁大声惊呼:该死,发生了什么?大家议论纷纷:是不是码头上投下了炸弹?可是我们根本没有听到爆炸声,怎么可能是炸弹呢?他们疑惑地喊向外面,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。这时,货舱内的气温开始急剧上升,热得几乎令人无法忍受。于是,他们决定爬出货舱,但当一名澳洲战俘抓住铁梯时,立刻被烫得大叫,结果他们只得无奈地待在高温的舱内。 不久后,他们听到外面开始下起了雨。雨滴一开始细小,但很快变成了倾盆大雨,糖袋上的表面被迅速打湿。看到这场奇怪的黑色暴雨,他们不禁毛骨悚然。雨水在一瞬间就停了,外面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。偶尔,他们听到远处传来的爆炸声和砖石倒塌的声音。无论他们怎么喊叫,都没有人回应。过了很久,他们才听到甲板上传来的脚步声。于是,他们开始大声呼喊。 终于,有一个穿着手术面罩的人出现了,低头看向他们,并用日语喊道:等等!待在原地不要动。大约过了一个小时,这个人再次出现,他用绳子放下一个柳条篮,篮子里装着一瓶水和几个米饭盒。索耶和其他人抓起水和食物,开始吃了起来。与此同时,他们听到远处传来铲子刮地的声音和呼喊声。随后,更多的脚步声和说话声从甲板上传来。 接着,三张戴着面具的脸出现在货舱口。一个自称是美国医生的人告诉他们,他和另外两名日本实习医生一起来救援。他们给索耶一行人扔下了四件油布外套。穿上这些外套后,他们爬上了甲板。眼前的景象让他们震惊不已。广岛的景象犹如末日,整个城市的建筑几乎都成了废墟,只有一层铅灰色的烟雾漂浮在上空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,他们赶紧戴上面具。曾经威风凛凛的日本工头现在变成了一具焦尸,躺在船头。码头的仓库屋顶已经被炸掉,唯一还完好的,是墙上的一只时钟,时间指示着8点15分。日本人正在忙着处理那些被烧焦的尸体,每当抬起尸体时,焦黑的皮肤不断脱落,就像运动衫一样。 此时,美国医生催促道:快走,我们什么都帮不了。他的意思显而易见:他们害怕那些幸存的日本人会进行报复。于是,他们匆匆离开了码头。尽管穿着油布外套让他们全身汗水湿透,但这至少遮掩了他们的身份,他们快速地穿过了瓦砾堆,走在那些正在寻找幸存者的日本兵旁边。至此,索耶见证了这一历史性的时刻。然而,与日军在中国侵略期间犯下的种种罪行相比,这些伤害似乎并不足以与其相提并论。可以说,原子弹下的冤魂,难以尽数计算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