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以为乌克兰总统办公室主任的位置会永远安全，但叶尔马克被“闪电式”抛弃，仍然像一记闷棍：他成了泽连斯基递给国内外的“止痛药”，而非简单失误的替罪羊。

　　导火索是国家核能公司数亿美元回扣案，但真正引爆的是三股压力——前线胶着、援助放缓、民意怒火。三股力道同时压下，总统只剩“割肉”一种选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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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叶尔马克原本只是泽连斯基在基辅影视圈的老同事，2019 年竞选期间负责安排行程，没几个月就借俄乌战俘交换一战成名；2020 年，他坐进总统办公室主任席位，文件、预算、人事先过他手再过总统手。

　　去年夏天，他把弟弟安德烈塞进国企董事会，还帮大学同 dorm 的朋友拿到无人机采购合同。军方抱怨价格虚高，财政部也有意见，但没人敢杠——那几乎等于和总统翻脸。

　　2 月初，国家反腐局把核能公司合同翻了个底朝天：3。8 亿美元设备溢价、每吨铀精矿人情价高出 17%。能源部长连夜被带走，扎波罗热战线还在打，后方却先炸锅。

　　消息传到华盛顿——众议院军援法案卡在程序委员会，白宫正愁说服“援乌疲劳”的议员。乌克兰这边却曝出天价黑洞，众议长直接放话：再不见到真正整顿，拨款别想过。

　　叶尔马克的麻烦不只在账本。他对外谈判以强硬出名，三个月前和法国总统通电话差点吵翻；美方某顾问私下抱怨：“跟他谈判像掰钢筋。”失去耐心的资助者，正好想看基辅换个人说话。

　　于是，安全局凌晨七点敲门搜家。录像里他穿着运动衫站在门口，嘴上说“请便”，脸色却灰得吓人——这在基辅政治语境里基本等同政治死刑。30 小时后，他交了辞呈。

　　辞职会上，叶尔马克怒吼了整整 26 分钟，列数自己替总统挡的子弹：从战俘交换到游说五角大楼，再到帮财政部追债。但他的旧人脉像被风吹散，没人敢附和。

　　泽连斯基转身就提名了更易沟通的副外长马卡里奥夫接任，背后意思很清楚：内部有空缺可以补，外部信号必须立刻修复。当天欧盟官员发推称“正面举动”，美国务院也口风一松，承诺会推动下笔援助。

　　然而空出的权力黑洞才是真问题。叶尔马克一年批示 60% 的军购文件、人道援助调拨和地方州长任命。如今文件堆在桌上没人敢签，前线补给被迫拖延。参谋总部的人抱怨：实战不怕炮火，就怕文书走不动。

　　基辅街头，民众对反腐之举叫好，但也担心成了“换壳游戏”。出租车司机吐槽：“今天叶尔马克，明天会不会是另一个叶尔马克？”信任赤字显然不是抓一个人就能填平的。

　　体制弊病更深：乌克兰自独立以来，幕僚政治大过党派政治。关系网大过法律规范，风头浪尖时，总有人被推上断头台，可制度本身少有修补。

　　国际学者提醒，若要留住援助，基辅必须给出三张答卷：第一，扩大财产透明度法的适用范围；第二，让国会夺回对军购的监督权；第三，把总统办公室从“超级部”降回行政秘书处。缺一不可。

　　西方看重的是可预见性。美国国防预算案若在三月前无法过关，北约其他国家未必能单独填补缺口。没有钱弹药，乌军在顿巴斯的春季攻势将成空谈。叶尔马克的离去，只是让这条脆弱的供应链少了一个“变量”，却没增加一发炮弹。

　　波兰和斯洛伐克的保守政府则更直接：若乌克兰不对粮食出口、卡车通道和腐败同步整顿，边境照封不误。基辅的外交回旋余地，比冬季街头的路面还窄。

　　在野党也嗅到机会，号召成立独立调查委员会，顺便把一年前“防弹背心回扣案”搬上台面，目标直指国防部和财政部。泽连斯基若再拿不出系统性改革，随时可能面对一次议会弹劾动议。

　　战争让乌克兰的权力游戏变成跑酷：后有炮火，前有断桥，你得边跳边修桥。叶尔马克倒下只是第一块松动的跳板，谁摔下去，谁被垫脚，节奏只会越来越快。

　　前线士兵在泥泞战壕里苦等火炮补给；后方官僚在文件山中等签字；大洋彼岸的政客在等一份“可信的改革路线图”。所有人都在等，却没有时间。

　　如果泽连斯基线，他必须证明乌克兰不仅能打仗，还能自我清洁；证明这次不是演戏，也证明自己并非只能靠牺牲身边人来稳位。否则，下一个“祭品”的名字，很快又会出现头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