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里的人趴在地板上,穿着运动衫,面前有人悠哉坐着看他表演——没人想到他曾在白金汉宫拥有整列卫兵的礼遇。
司法部那份长到让打印机罢工的卷宗,只用了七张照片就把伦敦、纽约、特拉维夫和新德里的神经拉在一根线上。文件编号前缀“DOJ-2024-E”随手一搜能跳出三百万页,只差没把网络堵死。
安德鲁王子出现在附件 D-1772 的第一张。图像解析度 4K,EXIF 时间戳被抹掉,背景却能认出是上东区那套熟面孔的联排——十年前英国媒体跟拍过同款门牌。
安德鲁曾否认“与爱泼斯坦彻底割席后再无来往”,而邮件链显示他在2010年8月仍约对方到白金汉宫共进晚餐。
邮件里有求必应的“26岁俄罗斯女孩”被写成“friend who speaks little English”,听起来像礼貌,却也是警告:说不出口就不会告密。
他们谈地点,爱泼斯坦嫌王宫太正式,安德鲁回一句“私密性好,不被狗仔发现”。双方最后敲定“我和她各自进门,分开离场”这种蹩脚剧本。
一月初丢出来的另一批文档,把吉斯琳·麦克斯韦尔拉回舞台。她在 2001 年写信给“亲爱的 A”,信头地址是皇家巴尔莫勒尔堡。她问“要不要一起去秘鲁,年轻女孩我已经安排好”。
这封信首次让安德鲁与麦克斯韦尔的合作出现书面证据,皇家律师想抹都抹不掉。
去年查尔斯三世动作迅速,取消了弟弟的“殿下”称谓,把温莎宅邸的钥匙也收回,理由是“形象高于亲情”。民调显示超过七成英国人支持这一决定。
司法部文件不仅盯着英王室,还顺带扫到南亚。爱泼斯坦 2017 年 7 月的一封邮件声称:“莫迪在以色列跳舞是为了取悦特朗普,这招管用。”措辞狂妄,却被记录进案卷。
事实核对:莫迪当年确实先见特朗普、后访以色列,时间只隔十天。印度外交部已回应“毫无根据”,但并未要求美方撤回文件。
华盛顿政客则盯着另一张名单。航空记录显示,时任商务部长的好友、亿万富翁卢特尼克 2012 年曾请求登上“小圣詹姆斯岛”。对外说辞是“和太太一起短暂停留,从未单独行动”。
国会内部已有声音要求公开剩余文件,美国司法部承认:这次放出的只占全部档案的一半。
接近调查的前检察官透露,剩下那一半涉及的名字“足够写十部好莱坞大片”,共和党与民主党都有人在名单上,所以每个人都在想办法拖慢解密节奏。
特朗普阵营把焦点对准“司法部操纵节奏”“选举前夕抹黑”,而拜登团队保持克制,避免被指责利用案件打击政敌。
伦敦方面的火药味更直接。首相办公室公开表示:“安德鲁有责任飞到华盛顿,向国会作证。一旦他拒绝,就是对受害者的再度伤害。”唐宁街的官员承认,这番话经过首相亲自修改。
与此苏格兰场悄悄重启了对 2001 年伦敦“晚餐会”当天安保记录的内部审查。那晚白金汉宫摄像头为何恰好故障,十多年没人能回答。
舆论战线上,“王室粉”与“幸存者联盟”针锋相对。前者强调“照片无法证明任何犯罪”,后者则把那张“四肢着地”的姿势当作阶层腐化的象征,推特一天内转发超三十万。
英国小报 love-hate 体质再次上线。《太阳报》用整版大标题问:“他背后还有多少张照片?”旁边配了三明治大小的二维码,扫码直达美国司法部原件下载页。
在纽约,受害者律师菲尔·福尔曼已提交申请,要求法院强制安德鲁赴美作证。法律程序走下去,可能就是昔日王子站在证人席,对着陪审团解释那封“26岁俄罗斯女孩”的邮件。
如果他不来,美国可以发出国际刑警组织“红色通缉”。英国不会轻易引渡王室成员,但外交风暴会随之而来。
爱泼斯坦早已死在牢房,可他留下的硬盘和日记依旧像定时炸弹。谁被炸到,谁就得交代那些夜航、那些没有边检章的护照。
文件最后两页是一串还未解密的名字,只显示首字母和出生年份。调查员说,每解开一个名字,都会打电话给受害人确认细节,“这一步比扫描纸堆更漫长,但更重要”。
安德鲁目前藏在皇家庄园约克小屋,声明只有一句:“我的律师正在审阅新材料。”外界等不及,社交媒体每天刷新他的定位,有人甚至用卫星图盯着宅邸灯光变化。
“秘密总会冒泡。”一位熟悉案件的前 FBI 探员在播客里说这句话时没有提高音量,却让所有听众后颈发凉。侦查不会因为一个人死去或一个头衔被摘掉而停止,剩下只是时间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