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八月,徐帆在活动上被问离婚传闻,她直接接过话筒说“我们家好得很”。冯小刚没露面,也没发一条微博。那会儿徐朵就站在她旁边,穿白裙子,手捏着妈妈胳膊,笑得挺标准,但眼睛没看镜头,也没看爸爸的方向。
今年一月,冯小刚把微博和朋友圈里所有和徐帆的合影都删了。不是屏蔽,是彻底清空。锡婚那张、《唐山大地震》片场他搂着徐帆肩膀的那张、还有两人参加电影节红毯的合影,全没了。他连带删了三张徐帆单独出镜的旧图,只留自己和女儿的。有人截图存档,日期对得上,不是谣传。
三月,冯小刚送徐朵去美国。视频里他踮脚贴脸抱女儿,嘴里念着“宝儿,老爸想你啊”,京腔特别重。徐帆没出现。五月在海南,冯小刚跟王志文一起打高尔夫,徐朵拎着包坐在旁边看,穿的是自己设计的MM豆印花T恤。徐帆还是没来。现场照片里,徐朵靠着冯小刚的肩膀,头歪着,手自然垂在他胳膊上;可早前和徐帆同框的图里,她总是微微侧身,手规规矩矩放在腿上,像在端着点什么。
徐朵今年十九岁,纽约大学电影系在读。她Instagram里发过自己剪的短片,也晒过给同学做的穿戴甲,还po过自己改的旧牛仔外套。她喊冯小刚“老爸”,喊徐帆“妈妈”,两个称呼都用,没混过。她没解释过任何事,也没回应过热搜,只在一条评论下回过:“我挺好的。”
王志文和冯小刚打球那天,两人穿同款灰运动衫,肚子微凸,击球前互相拍肩。徐朵坐在遮阳伞下喝冰美式,没往前凑。那张路透图发出来后,很多人说“徐帆彻底退场了”,但其实她没退,是压根没进场——那场高尔夫,她连照片都没出现在背景里。
冯小刚社交账号现在只剩几条转发,多是教育类文章和女儿演出信息。徐帆的号还在更新,发些读书片段和茶具照片,配文很短,比如“今天雨大”“这茶有点涩”。两人没取关,也没互评,就像两台没连网的旧手机,通讯录里还存着对方名字,但再没弹出过新消息。
徐朵姓徐,身份证上写的也是徐帆的姓。她没改过,也没提过。去年十一月家庭聚会,她穿了件黑白拼接外套,左胸缝着一枚小铁牌,刻着“XU”两个字母,不大,但挺亮。